方杉最近被怼的哑口无言的次数居多,一时找不出话说,单看着他一步步走远。
承元帝正为奏折忙得头昏脑涨,看到太子就知道他又是有事才登三宝殿。
“使者抓到了?”
魏苏慎摇头。
“有新的情报?”
魏苏慎继续摇头。
承元帝动动手指,意思是既然没好消息,就请麻利地滚远。
魏苏慎能从方杉的调教下活下来并青出于蓝,在内心的强大方面,早已无人能及。无视承元帝的嫌弃,继续道:“儿臣是想来请教有关安王一事。”
承元帝眼皮都不抬道:“请教什么?”
魏苏慎:“安王狼子野心,要趁早除之才好。”
“朕知道他对这把椅子有企图,但光知道还不够。”
魏苏慎:“安王从前低调,近来隐隐有要动手的趋势,只要逼他一步即可。”
儿子有自己的主见,承元帝理应高兴,便停下批改奏折,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:“说说看。”
魏苏慎:“父皇处在盛年,儿臣和陈家联姻更加坐稳了东宫的位置,太子妃又有身孕,安王想熬死我们上位不大可能。”
承元帝被他说得满心无奈,安慰自己话糙理不糙。
魏苏慎:“况且安王最近和越秀国公主走得很近,越秀国的人向来擅蛊。”
承元帝听出他的话外之音:“你想要朕做出假意中毒的迹象?”
魏苏慎点头:“一旦安王选择逼宫,等着他的就再也没有回头路。”
用别的手段把人处置了,阴谋论的人指不定认为一切都是承元帝的设计,但涉及到谋反,哪怕是史官也会狠狠记上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