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就算平安再低调,过了那么久了,大臣们也不是瞎子,还能看不出来他跟赵璨是什么关系。只不过目前看来不算什么大问题,所以也没有人对此有所表示。但如果赵璨这样一意孤行的话,就不一定了。
文人骂起人来,那才是又刁又毒,平安并不认为自己会喜欢那种情况。
“就算不这样做,他们也照样能看出来。”赵璨也有些无奈,他觉得平安实在是太理想化了,“纵然如今不说,但往后我一直不娶妻纳妃,他们总有忍不住的一日。”
到时候,他们可不会因为平安低调就放过他,也不会因为之前的相安无事就嘴下留情。所以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。
既然如此,何必还要逼迫自己去忍耐呢?
何况赵璨当初之所以一心一意要当皇帝,为的不就是这样的自由吗?
平安叹了一口气,“好吧,你说得也有道理。既然如此,那就随你。”他本来应该是个离经叛道的人,却活成了一辈子的循规蹈矩。现在就陪着赵璨疯一次又何妨?
熙平二十五年走到尾声时,已经有许多人意识到过完这个年之后会发生的事了。
俗话说,一朝天子一朝臣。虽然现在朝堂上之立着的都是为朝廷做过许多贡献的老臣,而且这一年来也跟赵璨相安无事,但实际上,所有人都很清楚,这种平静,只不过是暂时的。等到明年春天,朝堂上势必会发生巨大的变故。
改年号在这一系列的事情之中,虽然是那个导火索,但实际上引起的关注并不大。——赵璨说得潇洒,但实际上在这件事上,怎么可能真的让平安去迎接那些诟病之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