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觉得温老爷子说的故事未必完全准确了。因为像秦浩然这样一个人物,平安很难相信他会一直出于困顿之中。如果他想过上好日子,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事吧?
毕竟能够跟傅彦成为好友的人,才华一定也差不到哪里去,何况又有这样占便宜的容貌。
“他身体可还好?”对方又问。
平安继续点头,“很好啊,只是心情似乎有些低落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那人立刻追问。
平安有点犹豫要不要说,但最后还是开口,“我方才进去时,傅先生正在作画,画的是昨日的景象。可他取的并非是春暖花开、游人如织的热闹景象,而是夕阳西下,游人散去、花残草衰之景。”
对方静默片刻,方才轻声道,“昨日是她的忌日。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但平安几乎是立刻就听懂了。昨日正式那位红颜薄命的女子的忌日,而眼前之人,果然正是秦浩然。难怪傅彦心情如此糟糕。
这么说来,他运气果然不错,傅彦虽然心情不好,但并没有迁怒别人。甚至在自己提出请求之后,立刻答应。
相比之下,秦浩然就比较让人同情了。不过,不管这件事里有多少隐情,但是中间夹着一个死人,这两人的关系,恐怕很难缓和。这不是平安可以管的事情,所以他犹豫了一下,只是劝道,“道长,傅先生如今不愿意见人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秦浩然微微摇头,“我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