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琴身子震了下,时值今日,她对柳家已是彻底寒了心,就这么给柳家卖命她不甘,可是,她也知道,落入柳家,现在已由不得她说不,想到这里她脸色一阵惨白。
如果一切还可以从来,她当初绝不会选择背叛黎家
可惜,这世上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后悔的药。
见她迟疑不语,柳凤叹息一声,“姐姐是真没看清当今的形势啊……”她咄咄地看着谷琴,“不只官府和黎家,有人在黑道封了悬赏,十万两银子要姐姐的项上人头,还好,我和父亲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个诈死的计策,否则……”她话题一转,“若知道姐姐还活着,怕是出了这个屋,立即就会横尸街头”
“难怪会有那么多人跟踪我……”想起早上的惊心动魄,谷琴瞬间萎靡下去。
看着她一瞬间仿佛老了几十岁的面容,自柳凤眼底闪过一丝耀眼的光芒。
……
几乎突然地,艺荷香坊就红火起来,不仅黯然香,艺荷在短短一个月内,先后推出了十种香品,这些香品和黎家的类似,可味道质地却比黎家的香品高了许多……
相应地,黎家的买卖迅速地萧条下来。
“……上月销出的香品,一多半被退了货。”黎府的议事厅里,十几个高级管事屏息静气地听着黎番向黎老爷汇报,“这个月新签的订单刚生产出来还没出库对方就纷纷毁了约,都说艺荷的香品又好又便宜,说我们仗着牌子响乱抬香价,欺诈客商,黎记门前退货的马车都成了排,被这些人闹的,其他香品的销量也直线下滑……”又道,“奴才听说那些大客户的毁约银子都是艺荷出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