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不过,不是生孙大叔的气,是生锁子的气!”穆婉秋面色严肃地看着锁子,“锁子将来是要替我掌管柏叶坊的,做事一定要像孙大叔那样顶天立地!…敢做敢当。”放缓了语气,“不要因为怕我生气,就不敢说,甚至说谎!”
五年之内,她是不能亲自经营柏叶坊了,这就需要一个极其忠诚的耳目,抑或说是下属,如果都只报喜不报忧,柏叶坊的前途可想而
打小就怕穆婉秋板脸,此时,锁子是打心里知道他错了,“是我错了,不该骗阿秋姐…”头低到了胸口,锁子强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孙勇搓着手有些不知所措。
听到阿秋姐三个字,穆婉秋心一软,叹了口气,“知道错了就好,以后不许再犯!”
“嗯…”锁子使劲点点头。
“你们俩都听好了…”低头算计了一会儿,穆婉秋抬起头。
孙勇和锁子也跟着抬起头,齐齐地看着她。
“回去告诉孙大叔,就按他的想法,过年给每个香工发二两银子…”
“二两!”孙勇睁大了眼,回去他爹一定会拍手叫好。
“还有…”没理他,穆婉秋继续说道,“再给每人十斤白面,五斤猪肉,让大家回去过个好年…”出身杂工的她最清楚,香工们的要求是低廉的,哪怕多给发一文钱,他们都会高兴几夜,当初如果林嫂再对她好一些,她每月多花一天的时间,多出一锅香,林嫂得的利就不是一两二两银子的事儿了。
事业刚刚起步,以后会越来越大,她必须培养一批撵也撵不走,像孙快手这样,肯死心塌地给她卖命的核心人物。
“嗯,我回去就让大叔安排…”她说一句,锁子应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