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书房,白姑娘刚刚晕倒了…”黎君低声说道,见穆婉秋恍然舒了口气,他趁机问,“白姑娘刚刚以为我是谁?”
“没…没有谁…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穆婉秋又使劲摇摇
静静地看着她,黎君眼底现出一抹深思,好半天,他伸手端起床头矮几上的药汤,“既然醒了,白姑娘趁热把药喝了…”
也想起她被阮钰震伤的事儿,穆婉秋忙深吸一口气,一直在胸口翻腾着的那股气浪不见了,浑身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,一定是黎君用内功给她疗伤了,“谢谢黎公子…”她感激地朝黎君一笑,伸手接过汤药,“我自己来…”
“…白姑娘认识阮都尉?”递过药,黎君突然问道。
手一哆嗦,一碗汤药险些掉在床上,被黎君一把接住。
恍然没见她眼里的凌乱,黎君声音低哑地谴责道,“瞧你,药碗都拿不住,还要自己喝…”又道,“阮都尉身边一个叫阮钟的贴身侍卫死了,他今天才去了晒香场调查,是例行公事…”
心乱如麻,痛如刀绞,穆婉秋僵硬地坐在那里,一句话也说不
扶穆婉秋靠着自己的肩头,感觉她肢体冰凉,黎君皱皱眉,放柔了手里的动作,机械地任黎君将一碗苦涩的药喂到嘴里,穆婉秋才完全冷静下来,推开他递过的蜜饯,“我已经好了,让黎公子费心了”挣扎着要翻身下地。
“白姑娘受了内伤,我只是用内功把你的气息理顺了,白姑娘还要调养一段时间…”把蜜饯放回盘中,黎君扶着她没让动。
“我…”身子一滞,穆婉秋复又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,“我回去调养就好…”
感觉身前一空,黎君一阵失神,片刻,站起身来,“也好,我给白姑娘单独安排个房间…”
要学调香,最好有一个单独的屋子,这个穆婉秋倒是没有拒绝,“谢谢黎公子…”她穿好鞋,又想起什么,“我想求黎公子一件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