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星光一闪,黎君扭头看向黎苍。
“去的人回来说,白师傅根本就没有一个病母在广灵县…”
“那她…”
“她的户籍文书都丢了…奴才查不到她来自哪里,只查到她是一年前去的朔阳…”
“…丢了?” 真是这样吗,她那么谨慎的一个人,怎么就丢了户籍文书,听了这话,黎君一皱眉,“她自己说的?”
“谷大师要带她去大业,去官府开路引,才知道她没有户籍文书…正犯愁呢…”
“既然丢了,让谷大师去官府给补一个就是…”不管怎样,绝不能让有心人拿这儿做文章。
他可以质疑、查探她的底细,别人绝不可以。
不知为什么,每每眼前浮现她的身影,他心头总是不知不觉地就多了一份怜惜。
是她救了他,他心怀感恩罢了。
摇摇头,黎君狠狠甩去又浮现在眼前的纤细身影。
“这…这得需要保人…”黎苍有些不知所措,“她说不出广灵县的里长,找不到保人,谷大师正为这犯难…”
“…为这犯难?”啪的一声,手里的一节树枝碎裂成沫,“告诉谷大师,我给作保。”
花上大把的银子,官府哪个敢质问她出生地的里长是谁,接生的稳婆又是谁?
显然这是有人故意刁难
“您…您…”
您又不是广灵县人,怎么作保?
一开口,黎苍随即明白过来,黎君这是怒了,忙连连点头,“是,是,奴才马上去办…”想起什么,又问,“要入匠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