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”锁子点点头,“…我记下了。”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要多看,多听,少说…”羡慕地昂起头,“也学阿秋姐那样,几句话就让韩掌柜低了头,毕恭毕敬的…”
“…什么毕恭毕敬的?”三妮儿推门进来。
“三妮姐儿…”锁子欢喜地迎上去,“…我娘呢?”
“回去做饭了…”拉着锁子的小手,三妮儿看着穆婉秋笑道,“阿秋真厉害,几天不见,你竟兑下了个这么大个香料行?我和李大叔,婶儿累得脚都酸了,才点完…”坐在椅子上,揉着发酸的两腿,“这还是韩记日常管理的好,料码的齐,又停了工,要不然,光那些料,就得点上三天”抬头看着穆婉秋,“这些真都是你的了?”
“是真的。”穆婉秋笑着点点头,“怎么婶儿回去也不跟我说一声…”回头招呼锁子,“快去叫你母亲回来,我在茴香楼订了酒菜,小二一会儿就送来了…”
“哎…”毕竟是孩子,听到有好吃的,锁子欢天喜地地跑了去处。
“婶就怕你乱花钱,才急着回去做饭…”三妮儿腾地站起来,想拦锁子,他已经没了影,“阿秋,都不是外人,酒楼里的菜太贵,你就退了吧。”
“不用…”穆婉秋摇摇头,“你们都累了小一天,快点吃完了,我还得让叔赶车带我去东市买制香工具呢…”韩记不制香,有的都是炮制用具,起身拉了三妮儿的手,“走,陪我去看看韩记的那些大师傅…”
虽说韩记不大,可连师傅带香工也大大小小养了二十几个人,齐刷刷地站了三排,看着眼前这位头戴黑纱棚帽,隐隐透着股神秘气质的新东家,众人纷纷猜测着她的身份来历,有人不屑,有人期待,大多人却是战战兢兢。
围着他们缓缓地走了一圈,穆婉秋在院当中的椅子上坐了,抬眼看着众人,道,“从今儿起,我就是这里的东家了…”
哗…
人群里一阵嬉笑。
穆婉秋闭了嘴,直到众人发觉气氛不对,静了下来,才又开口道,“想是大家都不认识我,我姓黑,是外地人…”
他真是外地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