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想出应对的法子呢。
就像只待宰的羔羊,已被人按在了案板上,穆婉秋现在是能拖一时是一时。
“也是,一定是我眼花了…”仰脸看了看天空,林嫂自言自语道,“都是一个师傅的方子,一样的料,怎么可能错了…”
“就是…”穆婉秋附和一声,转身回了屋,“我去刷香料桶。”
“脑袋笨了些,手脚倒是挺勤利的…”看着穆婉秋的背影,林嫂若有所思地摇摇头。
…
湿香看上去颜色也差不太多啊,怎么晒干了竟差这么大?
遭了,遭了,这可怎么办?
看着阳光下一支支泛着青光的香,穆婉秋傻了眼。
按魏氏配方和好香面后,她还特意瞧了,颜色和刘师傅往日和的只稍稍有些不同,连林嫂也只怀疑了那么一下下,穆婉秋原本以为晒干后颜色也不会差太多。
平常刘师傅出的各批香颜色也不尽相同,客户对这些是不会太挑剔的,他们认的是林氏这块牌子,不想,这香晒干了竟和刘师傅往日出的天差地别。
一改那淡黄淡黄的颜色,通体都泛着股青莹莹的光。
掰开了细瞅,这香从里到外竟都是青的,任谁看了也不会承认这是林记的观音香
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