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贤侄打算在朔阳盘亘几日?”良久,姚世兴打破沉默。
“就要过年了,我打算明日就走…”
姚世兴一怔,随即摇摇头,“即便一早就动身,贤侄回去怕是也赶不上过年了,不如就在老夫这儿过了年再回去…”
能这样最好,让姚谨多些机会和他相处,姚世兴殷殷地看着黎君。
“…我的宝马日行千里,快马加鞭,或许能赶上。”黎君摇摇头,“家父正等着我回去过年呢,对了…”想起什么,他突然问,“我的一个旧友要来朔阳开香坊,她可有找过叔父?”
“…旧友?”姚世兴凝眉沉思,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“姓白,单字一秋,嗯…”沉吟片刻,“是一个纤细…清…黑的小姑娘…”
“…黑瘦的小姑娘?”姚世兴一愣神,上下打量着黎君,他对女色从不假辞色,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听起来就很丑的朋友?沉思良久,摇摇头,“…老夫不记得府上来过这么一个人,如果是贤侄的旧友光临,老夫一定会待若上宾。”
“叔父再问问门房,会不会…”黎君声音戛然而止。
大户人家的门房一向眼高于顶,会不会是她来了,被门房拒之门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