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暗卫去…”
“是…”曾福伸出头向外招手。
…
“…这么晚了,老爷怎么亲自来了?”新月香料行的大掌柜任杰一边系扣子,一边上快步上前,“有什么事儿老爷直接叫了奴才去就是。”
“把车上的东西般进内堂…”没理任杰,扶曾大老爷下车,曾福回头吩咐道。
才发现两人神色不对,任杰伸出的手僵在了那儿,他不知所措地叫了声,“老爷…”
“进屋说…”看着车夫搬出个不大的黑漆雕花箱子立在身边,曾大老爷这才冲任杰点点头。
“把这院清了,再加几个守卫…”曾福吩咐道。
任杰应了一声,回头冲任安递了个眼色,一边快步上前为曾大老爷开门。
接过任安端进的大红袍,任杰亲自给曾大老爷斟了一杯,正要开口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。
是暗卫神色慌乱地走进来,“…老爷,大有典当行被官兵包围了。”
咣当一声,任杰手里的茶掉在地上,茶水溅了曾大老爷一身。
曾福忙上前用袖子擦,“老爷,没烫着您吧…”
恍然没见屋里的凌乱,曾大老爷嘴唇微微发颤,“…灭门之祸,灭门之祸啊!”
“老爷…”曾福欢喜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们刚刚躲过了这场灭门之祸!”又道,“多亏您信了那个童子…”
“来人…”恍然才回过神来,“快,快,传信给二少爷,让他马上会平城,亲自去给恩人磕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