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男人只守不攻,招招躲避,步步退让,灵活的身姿,浅笑的面容,以及优雅飘舞的金发,都看似游戏一般。
寒星绝不是金发男人的对手,这一点她很清楚,但在几近失去理智的情形下,她不曾去思考这样的问题,只想杀死对方,为南殷冰华报仇。
“他对你有多重要?”金发男人在闪移中,突然问。
寒星在不停攻击的同时,对金发男人的问话有所感触,不禁眼流,南殷冰华对她有多重要?她说不清,似乎无以衡量,那个男人曾杀害她,也曾惩罚她,但最后,把最高贵的爱给了她,而在那宽阔温暖的胸怀中,她所感受的宠爱也无以形容。
“今天,不是你杀了我,就是我杀了你!”寒星洒着泪,怒声叫着。
“想替他报仇,你根本没有这个机会。”金发男人笑着说,笑容里带着一份得意。
寒星咬上嘴唇,收起了眼泪,变得愈发狂野而凶狠,她要摧毁,摧毁!然而,她的力量与金发男人相差甚远,如何使力,如何疯狂,都沾不上对方的身,于是,她不停攻击,持续疯狂,继续让灵魂的剧痛淹没在复仇的火焰里。
寒星不知疲倦地攻击,金发男人也饶有兴致地躲闪,始终带着不可揣测的微笑,而在寒星速度变慢的时候,他方才使出一招,将寒星击昏,结束了眼前的游戏。
金发男人将昏过去的寒星抱到了那块被砸的石头上,尔后坐在一旁,静静端详寒星的脸,低眉垂目,凝神若思,其精致的面庞苍凉而不失美丽。
一段沉默后,金发男人轻轻一叹,含着苦涩的笑容对着沉静中的寒星说道:“我说过,不会再发生,不会再为难你,可还是这么做了,看来,我做不了好人。”
寒星僵硬而又柔软地躺着,面带月色,闭目羞花,亦是一种苍凉之美。此刻,她并未完全昏迷,身体虽不能动弹,却听得见耳畔的声音,不免在压制中继续愤怒,又在愤怒中生出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