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片刻,看向他的医箱,他一直直直地盯视我,我打开了他的医箱,从医箱里取出了一枚针,然后看他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老头儿狐疑地伸出手,我伸手到他的手心上方,灵川,坚持住,我这就来救你。
银针毫不犹豫地刺入指腹,疼痛传来之时,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腹里挤出,缓缓滴落在了老头儿的手心上,登时老头全身颤抖,身旁的少年们惊讶出声。
“是神血!”
“啊!是真正的血!”
“她她她她!”
老头儿颤抖地接住我的血,脸色骤然苍白起来,他双目圆睁,似是受到了极大地惊吓,忽然,他惊恐地大叫起来:“啊——啊——”他惊吓害怕地举起双手,“女巫——你一定是可怕的女巫——啊——侍卫——侍卫——”他惊慌失措地推开我往外面趔趔趄趄跑去。
我愣愣看着,这老头儿怎么胆子那么小?!
“医生!我不是女巫!”我急急追了出去,忽然间,少年们围了上来,焦急地看我:“小姐,您还是快跑吧,沃森医生吓坏了,去叫侍卫了。您这样的恶作剧会给你招来牢狱之灾的。”
“恶作剧?”我愣愣看他们,他们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:“哦,从没见过沃森医生吓成这样,真给我们解气。”
“是啊是啊,小姐是用诛杀的颜料吗?”
“别说了,快让小姐跑。”他们七手八脚地把我推到外面,沃森医生还在街上惊恐地大叫:“女巫——快来抓女巫——卫兵——卫兵——”
就在这时,卫兵和一队马队朝我这里跑来,少年们见状,也是害怕地不敢再帮我,匆匆跑到屋里躲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