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听说是苏谨琛带了人来把路修好的,也觉得脸上有光,几个和她交好的夫人都夸她命好,有这样孝顺又成才的嫡长子。
徐氏是个软耳根,被人一路夸,便有些飘飘然,进到房里看见苏谨琛坐着,眉眼中都带着笑道:“这大冷天的,你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回来,不如在家歇着,白跑这么一趟,岂不辛苦?”
苏谨琛正在和苏皎月闲聊,他有一个多月没见着她了,现在只和她悠闲的饮茶说话,也觉得分外享受,见徐氏走了进来,便开口道:“是先回了家里,三叔说老太太带着你们上了大相国寺进香,这才来的。”苏谨琛和徐氏说话总是不卑不亢的,如今故意收敛着锋芒,很是温文尔雅。
徐氏便甚觉欣慰,又想起方才那人人夸赞的小郡王,跟自家便宜儿子比起来,还不是差远了。
她当苏谨琛过来,是念着今日是他生母的忌日,便好心道:“你母亲的长明灯我已经帮你拱上了,也给足了香油钱。”
苏皎月却开口问道:“兄长……照你这么说,那你昨晚上也在赶路了?”
昨晚可是除夕呢,家家户户团圆的日子,但凡苏谨琛能赶得回来,必定也不会推迟到今天早上。
“倒也不是,在城外的一个驿站里头,和随从们喝了一夜酒,瞧见天亮了才启程的。”苏谨琛刚一见到苏皎月,什么疲累都消了,这时候才觉得有些困倦,手握着虚拳打了个哈欠。
“那兄长在这里睡一会儿?”苏皎月掖了掖暖炕上的被子,怪道方才她闻到他身上有些酒气,原来还当真喝过了酒,可他一项不贪杯的,怕是那驿站里冷的不行了,才喝酒取暖的。
外头却又吵杂了起来,原是因为山路已经修好了,云老夫人和老王妃便不打算在庙里留宿了,又张罗着下人们,将一应的行李物件搬去马车里。
老太太知道苏谨琛回来了,特意喊了丫鬟过来请人道:“老太太说,请大少爷和大小姐过去送送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