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案上她写过的大字都收了起来,就是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看见自己脸上印的墨字。
苏谨琛笑了笑,抽出靠背椅打算坐下的时候,却看见地上掉了一个小东西。
他弯腰捡起来一看,竟是一个做工粗糙的荷包。
这种样子的荷包,必定是府上最下等的、不懂针线女红的粗使丫鬟做的。
苏谨琛随手握在掌心,正打算丢了,眉梢忽然就跳了跳,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。
苏谨琛颇有兴致的坐在椅子上,指尖细细的抚过上头的绣样,真是哭笑不得。
好好的一个“福寿双全”的花样,被她绣成了什么样子!那牡丹花小的跟月季一样,那桃花更是连花瓣都分辨不清……
而那像石头又不像石头的东西上,还有两滴凝固的血迹……苏谨琛仿佛都能想象出苏皎月被针扎了之后,那龇牙咧嘴的表情。
这么一比,他让她写字,实在比绣花容易多了。
苏谨琛叹了一口气,这种样子的荷包,还是他帮她收起来的好,免得她拿出去丢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