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不知道,从他们拉扯着到河边站住开始,旁边一茶楼的二层靠窗一段,林挽衣轻轻摇着团扇,意外地将这一切都看在眼底。
她一开始只因为那两人将披风罩在头顶,在做什么根本是昭然若揭,林挽衣觉得有趣,就时不时往那边扫两眼。但披风丢下,林挽衣就认出了那是两个熟人。
姬司言和慕兰音。
林挽衣有些讶然,手中轻摇的团扇都停住了,好一会儿才回神,慢慢垂下眼,目光追随着那两个渐渐走远的身影。
姬司言和慕兰音到底是好上了吗?
那姬司言是不是立刻就要跟她退亲了?
林挽衣咬咬唇,望向远方,退亲啊……
她手叩桌面,该怎么阻止呢?
慕兰音和姬司言逛了一会儿,因为两人刚好上,还有好多话想说,便绕着河道,找了一处树荫坐下说话。反正这里一对对情人都在放花灯说情话,他们两个人在其中,一点都不显眼。
慕兰音依偎在姬司言身边,慢慢说着当年的误会,她这些年在想什么。
姬司言也说他在军中的这些年在干什么,将自己的想法剖析给她听。
“司言哥哥,我们可以算是好上了吧?”
“难道你想反悔么?”姬司言揉乱她的头发,望着河上漂流的灯盏,淡声,“阿音,我从不原谅任何伤过我的人,从不走进一个死胡同两次……你是唯一的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