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程嵩冷笑了起来,他停止了手下的一切动作,冷冷地凝视着她,嘴角勾勒出一个讽刺的弧度,不知道是在讽刺她,还是在讽刺他自己。
“百里霜,那你就恨我吧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被你恨,总比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强。”
他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,语气轻的让梦雪害怕。
“啊……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一把拎起,感受到他强大的怒气,她尖叫,一路被他拖到床边。
然后,他毫不温柔地将她重重摔到床上,欺上身来制住她,大手四下用力,她身上仅存的底裤被他从上到下被撕成了条状,抛在床下。
“呃……”
梦雪只来得及闷哼了声,他便不顾一切地往她身上压,滚烫而又坚硬的欲-望抵着她的下身,滔天的怒火让他比更为坚硬巨大,梦雪想一个劲地往后退。
他也不阻挠她,甚至放开桎梏着她肩头的双手,任由她一点点往后退。
只是她每退一步,他便追上来一点,用他的硬实盯着她的柔软,她继续退,他继续追,仿佛玩着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。
他便是那只戏耍老鼠的猫,在猎物沦陷之前,一次又一次地戏耍,乐此不疲。
当冰凉的床壁顶着梦雪的背之后,梦雪知道,她退无可退了,而这个时候,程嵩勾起唇,笑了,笑容冰冷无比:
“二皇子妃还要做无畏的挣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