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晏态度恭敬地一丝不苟:“您是我未来岳母,理该孝敬您。”
大太太听这话,乐得差点没喘上来气儿。这可是大大的优待,谁不知道永安王世子是个最相处的人物。如今传说中的冷面阎王对自己毕恭毕敬,她自然兴奋至极。大太太满意的笑看清玉,见清玉也笑眯眯的看着自己,心里更舒坦了。果然,那镯子一碎,抓了她把柄,万事如意。
院中央搭了个小戏台,众人吃过筵席,便去瞧戏。大太太特意安排禾晏同詹家几个兄弟一桌,想让他们兄弟们可以好好相处,将来也可不帮互助,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詹祺。
詹祺如今瘦的跟个猴儿差不多,双眼皮凹陷,皮肤微微泛黄,两侧的太阳穴有几个鼓起来红痘,加上他蔫吧的没精神,与他之前英俊潇洒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。老太太和大太太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,故而戏刚开唱,就叫人带走了詹祺。顶替詹祺的,自不能是詹家庶出,便由叶家二太太的内侄子秦理代之。
詹祀坐在禾晏旁边,捂着脸望天,口里小声嘟囔着:“算你够义气,来参加我母亲生辰。”
禾晏看眼秦理,冷冷的盯着詹祀。
詹祀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解释道:“那是叶家二太太的内侄子秦理。”
禾晏:“嗯,”
詹祀继续解释:“坐在那桌的是叶家的老二叶林。”
禾晏:“嗯,”
“你都猜出来了,还用我介绍么?”詹祀不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