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着去请太医,可这件事传出去,关乎李家的脸面,还是让她左右为难呢!
如今看来,上天让她当了李大小姐,也不让她舒心过日子呀!天上果然没有白掉馅饼的好事情。
想起这一切的由来,她又咬了咬牙齿,一切都是活阎王那厮的错!如果她不祸害他,这世上还有天理吗?想起刚才看到大宝小宝那可爱的睡相,谁要伤害他们,就是跟她李七七为敌。
在李家老爹房中坐了片刻,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,她还是走出门去,看看锦衣卫的暗卫们是不是还在,以及能否发现其他的痕迹。
李家的院子本就不大,这一出门,在夜色中,院子沉静一片。
今日已经是这个月的二十七号了,本就是阴天,也没有月亮,李家重要的几个地方倒是挂着几只红灯笼,尤其是西边那一排厢房门边就有两只大红灯笼。
在灯笼的映衬下,李家那池塘里的水波还是能看到一些,因为她当初借尸还魂本就是在池塘中,她不免走到那边,多看了几眼,就在这时,她突然发现有人正从池塘中爬出来。
“什么人?”李七七不由地喊出声来。
“大小姐,是我,周叔。”在池塘里向出爬的人喊道。
李七七定睛一看,还真是周叔,这周叔是个四十几岁的瘸子,面目倒是很方正,是从江南跟着她的嫁妆一起过来的。
说实话,李七七是真的没有想到,李家的穷困潦倒根本就不是真的,在江南还有产业,只是李夫人宁氏不知道罢了,上次遇到事情,才会乱了方寸。差点弄得家里孩子卖身葬姐。
这一次江南送嫁妆的人不少,其中大部分人都被李家老爹安置在李家新买的一处宅子里。李家这个院子实在太小了,根本就容纳不下那么多人,只有周叔还有周叔的女儿留了下来。
周叔被安置做看门的差事,当然兼顾管家的职责,周叔的女儿,只有十三岁,是个长相微胖,很可爱的小姑娘,现在留在李夫人宁氏的身边,帮着照顾两个双胞胎。
周叔虽然是个瘸子,但走起路来,脚步却是很轻盈的,一看都是有武功在身的,可这样一个人,在正常情况下,绝不会自己去跳池塘吧。
“周叔,你这是怎么了?”李七七看到周叔从池塘里爬出来的样子看起来很吃力,心中已经猜到,周叔大概是受了暗算吧,要不然,一个习武之人,不会被池塘这点小水给难倒。
周叔这个样子,她总不好不理会吧,她自然也不可能过去拉周叔上池塘,只能想其他的法子,这时正好看到,池塘不远处的一棵树上,绑着一根牛皮绳子,她上前解开绳子的一边,将绳子扔到水中道:“周叔,抓住绳子。”
周叔费了很大的力气,终于抓住了绳子,从池塘中爬了上来。
“周叔,你没事吧。”李七七在周叔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问道。
她这个人疑心很重,尤其是周叔还是刚来到李家的,又是在今晚这样一个多事之夜,所以,她虽看到周叔好像不太舒服,但并没有进一步走近打招呼,站在一个相对安全的方位。
“大小姐,你没事,太好了,老爷夫人,小姐们,小少爷可还好?”周叔趴在池塘边,头上还滴着水,身上的衣袍还滴着水,有些气喘地问道。
“到底发生了何事,您老怎么在池塘中。”李七七没有直接回答周叔的问题,而是询问周叔身上发生了何事?
“大小姐,今晚我在院子里走动时,发觉有人进了咱家,可我喊了几声,竟然没有一个人回应,当时可吓坏了,就在这时,有人竟然无声无息地到了我身后,我感觉到脖子后面被刺了一下,然后就晕了,等我清醒过来后,却发现在池塘里,幸亏池塘边的水并不深,才没被淹死。”
“周叔您只是晕了?身子没有其他的不适?”李七七试探地问道,难道周叔并没有中那贼人的招,她可知道,中了对方暗算的李家老爹,用茶水泼到脸上也没有清醒过来呢!如果周叔一起中招了,就算池塘的水一浇,也未必能醒过来。
“大小姐请放心,只是身子有些无力,使不上劲来。”周叔很是诚实地回答,要不然,他也不会连池塘也爬不出来,在大小姐面前丢脸,更不会现在趴在这池塘边,没力气起身。
李七七一时也理不出个重点出来,现在满李家的人,也只有她和周叔两个人清醒着,周叔的话,她也无从判断真假,当下,有些无奈地道:“周叔,爹娘和弟弟妹妹们,还有家里其他人都不太好,他们应该中了什么招,现在还在昏睡。”
“啊,难道是被下了毒手,这可如何是好?”周叔一听,也急了起来,很是费力地站起身来,身子摇晃了一下,又摔倒了,看来情况是真的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