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回身,看到苍月从外面买回东西来了。他一看我们俩,摇摇头无奈的笑笑。
“爹!”
“苍月!”
我跟苍然同时叫道。
“你们母子俩就不能和睦相处一天吗?累不累呀?!”苍月把东西随意放在地上,看了看我,再看看树上的苍然。
“谁让他不听话!”
“谁让妈她老要打我!”
两人又是同时告状。
“兔崽子!再不下来晚上不给你饭吃!”我瞪了圆鼓鼓的眼说道,手上的扫把都快举不起来了。
“不做就不做,我去舅舅家吃去!哼!”苍然转过身,一脸不屑!
“呀!你这臭脾气到底跟谁学的?!”我再次吼道。
“你!”
“就跟你!”
没想到,这回轮到他们俩异口同声了。
“放屁!”在这乡野间呆了几年,连说话都变粗俗了,其实这本来就是我的口头禅关键是苍月,他过了那么多年的富贵生活,让他适应下来还真是不易,虽然他没有过任何怨言,可是我知道其中总是有些艰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