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落,记得他最初以女装出现时,就偶会为我哭泣,只是他的情,我想我已无以回报。
身后是落西城不断的呼喊,我突然觉得有些厌烦,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会儿?
我的落然已经不在了,不要再吵了,让我安静,安静。
苏扬到底想做什么?
他抱着我,走得很慢,害怕触动我的伤口吗?
可是,他不知道,我最深的伤口不在腹部,不在手里,而在心里。
我的落然,再也回不来了。
想到落然,我的眼眶又是一热,索性闭上眼,不想让顾子云看到我的脆弱。
又到了那个酒窖,只是,他们并不是从原先凌落救我出去的那里出去,而是慢慢走上酒窖处的那架木梯。记得那时凌芝他们是不让我碰的,看来这里是所谓的“官方通道”,闲杂人等是不能从这里通过的。
上楼梯时的颤动让我的腹部再一次疼起来,我紧咬着下唇,额头上不断的渗出汗水。
苏扬担忧的看着我,尽量保持平稳同时又提高速度,终于到了平地上。
原来,这里竟是那个悍妇的家。
一想到那个悍妇,我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,越是颤抖,越是疼痛。愈是疼痛,愈是颤抖。
苏扬分明感觉到我的战栗,不经稍稍用力将我拥紧一些,我的战栗在离开悍妇的家后,缓缓平复。
那个女人,俨然成了我的阴影。
苏扬尽其所能的平稳而迅速的走着,无边的疲惫席卷我的身体,沉沉睡去。
梦魇,梦魇。
我知道这是梦中,却怎么也醒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