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是哑口无言。
“那好!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那如果我嫁给你呢?”
“噗!”苍月正好一口酒喝在嘴里,被我的话给呛了个狠,“咳咳你你说什么?”
“我—说—我—嫁—给—你!”我一字一顿的重复着。
他的眼睛里流转过许多情感,复杂得我看不明了。最后定格为冷漠加上一些微微的怒气。
是的,是怒气。为什么呢?
“你为什么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?因为你们当地的习俗吗?自己的身体想怎样就怎样吗?为了救别人可以把自己交给自己完全不爱的人吗?”他极力控制自己的愤怒,却还是透露了不少。
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我冷冷的回应,“我不自爱?我水性杨花?是吧?”
苍月张了张嘴,半饷什么也没说,而是不断的喝酒,一碗接一碗。屋内马上充斥着刺鼻的酒味,苍月却还没有停止的意思。
我起身欲走,手被苍月拉住,他的手因为酒精的缘故而变得炽热。
“我帮你救他。”词句迟缓,不知是不愿意还是有些微醉。
“不用,我自己想办法!”倔强是我与生俱来的个性。
“你怎么救?让那个什么苏扬帮你吗?”他突然用力,我一个转身几乎要摔倒,他却已站起身从后方环住我的腰身,紧紧的抱着我,“你不是说要嫁给我吗?这么快就反悔了?”
我吃惊的看着他,如果他一开始就答应了,也许我的惊讶会少一些。这会提出来,让我担心他过于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