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跟他躺下,两人并排着,各有所思。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很荒谬的词——同床异梦。他现在在想些什么?我和落西城的事,还是某些心底不愿意回忆的过去?而我呢?虽然极力不让自己去想起落西城,可是正如那句话,刻意的忘记只会记得更深刻,没有一秒能把他的名字,他的身影,他的气息从我的脑海里驱除。
“反正,水性杨花就是女人的本性。”身旁沉默的苍月突然发出奇怪的感慨。
“什么叫反正?什么叫本性?”我蹭一下坐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你的意思是我也水性杨花了?我水性谁了?还是我杨花你了?”
他游离的目光终于聚焦在我身上,脸上突然连续绽放出无比悲伤失落的表情,“是啊!你一直都是他一个人的啊!一直都是啊!”
他愈来愈小的声音听得人心疼,有种把他拥入怀中的冲动。这么脆弱的苍月,让我觉得好陌生。在我的眼里,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,用他那帝王般的气息俯瞰着所有的人,让所有的人都臣服于他脚下。
是因为这个宁静的环境使他就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心,自己的脆弱吗?
是啊!所有看似风光,看似坚强的人,总是有一段常人难以想象的辛酸和痛苦的回忆,那样的心情是需要释放的吧?!
“庄主!庄主!”苍卜似乎等得不耐烦了,使劲的拍着门。
苍月起身,收拾好衣裳,连表情也一连收拾好了。再度变回原来那个冷漠的王。打开门,苍卜焦急的表情溢于言表,我心想,难不成他还怕我把苍月给吃了不成?
冷哼一声从他身边闪过,奔向苍月阁后的秋千。荡秋千成了我打法闲暇时间的唯一事情。
是夜。
我躲在苍月阁内,前厅转向苍月房间的阴影处。安静和黑暗使我感觉无比的压抑,可我还是静静的矗立着。良久,光线从大门处延伸到拐角处的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