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。”我几乎是哀求着。
“小小”落西城喃喃的叫着我的名字。
“西城,你还没回答我呢!”此时的苍月就像看台的观客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我和落西城在台上兀自悲伤。
落西城看了看我,我看见话语到了他嘴边又被咽了回去,最终归于久久的平静。突然觉得好可笑,我到底凭什么去和那个与他相爱多年的女子去争?我到底拿什么资格去心痛?可是,我越是这么想,心里的痛就越加剧。而此时,落西城握着的我的手也稍稍松懈了些,是因为他要说的是“顾小婉”这个名字吗?是因为又想到那个已死的女子而想要松开握着我的手吗?那只昨晚才刚解开我衣衫的手,那只据说是把我从死亡处拉回来的手,解救结束了,是时候该松手了,对吗?
我顺势从他手里挣脱出来,忍着心口的疼痛站起身,跑向二楼的房间。
锁上的不只是门,还有我和落西城的距离。
为什么昨晚我明明听见他叫的是我的名字?是我太自以为是所以才产生了那样的幻觉吗?所有的事情都是真实的,唯独这一点是虚幻的吗?我告诉自己,不要哭,不要哭。可是脑中总是不断的重复着昨夜他和梦幻般的亲昵,和他握着我的手,信誓旦旦的说要娶我的话,再也控制不住受伤的情绪,悉数化成眼泪。
如果眼泪流完,悲伤可以不复存在,我愿意哭干我的眼泪。
“小小。”听到敲门声,我忍住哭泣,可还是会抽泣着。
“谁啊?”
“苍月。”心再一次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