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不在这里。”杜七幸灾乐祸的笑着。
金玉一惊:“为什么?”
“赵博喝醉酒,杜陵把他送回去了。”他听杜寒是那么跟管家说的,“你找他做什么?”他杜七不是在她的身边帮她了吗,她还找杜陵那个小子做什么?说起杜陵,他还有一笔账要跟他算的。
金玉沉吟了下,牙齿一咬,“杜七大哥先把那个女人带来。”既然杜陵不在,那么,这里只能她做主要怎么做了,杜陵也是个不合格的贴身保镖,每一次关键的时候就不在。
杜七脚步一移,开了门走了。
金玉坐在床边,神情凄凉,今天经历的事情比她前面十几年加起来还要多,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宿命吗?
手指爱恋的抚上他的脸颊,“为了你,我会变强。”不是为了怀玉,怀玉对她来说只是她对他杜寒的承诺,经历了刚才在屏风后的一幕,她的心里突然感到满足,杜寒的心里是有她的,这已经足够了。
站起身子,她的脸上扬起了坚强,大步走出了杜寒的房间,回到自己的屋子里,拿起一套干净的衣服,还有解下来放在床头的三尺白布,毅然走进了屏风后,她要做一个完全的杜金玉。
隔壁的屋子传来杜七低低的咒骂声,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响声,她微笑着扣上最后一颗扣子,挺直了身子,走出屏风,走到铜镜前面,快递的盘起头发,站立在铜镜前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公子。
杜七把烟雨带回来了,一脸不爽的坐在桌子边上,他好心把人带来了,她却不见了。正在不爽中,房间的门推开了,一身清爽的金玉回来了。
杜七眼前一亮,本来对她还不高兴,一见她换上了男装,嘴巴一努,“带来了,你要怎么办?”这个笨女人不会真的要让下药的女人给杜寒解去春药的药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