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白老将军生前就曾有遗言,说生要为国,死后亦要守疆,故而特令子孙后代不得迁其坟墓,其妻儿亦是如此,所以依旧安葬在原处,时时刻刻威慑着外族。

交了兵权的牧归崖只领了个闲职,偶尔会被圣人请去帮忙练兵,不过大部分时间都在家著书,将自己所见所闻和前辈同行们的经验教训都总结出成几部兵法,流传后世,造福众人。

年底,白芷生了一个儿子,牧归崖的爷爷牧清寒亲自给他取了名字。

“牧晄,如日出之光,虽有起有落,然岁月流长!”

满月宴本不欲张扬,奈何如今杜笙入阁,他们几家又正经重新起来了,饶是说了只请亲朋好友来吃个便饭,外头送的礼物也把几间库房堆满了。

年前郭通等人也都陆续交差,跟五皇子的人交接过后先后回到开封,如今只差一个顾青,席间众人说起也难免唏嘘。

谁知当日傍晚就有人顶着风雪敲开了大门,“卑职与内子来吃,不知能否讨一碗好酒吃?”

白芷与牧归崖先是一怔,旋即大笑出声,将浑身落满雪片的顾青与呼尔葉请了进来。

两人着急赶路,紧赶慢赶也还是没赶上宴会,此刻散席方到,这会儿也是饿狠了,先狠狠吃了一碗饭才有空说话。

原来两月前,呼尔葉的爷爷,大月族的实权人物二长老病故了,为了他留下的那点权势和地位,他的几个子侄几乎当场撕破脸。

呼尔葉本来就二长老那么一个念想,如今又没了,越发看那些个叔伯、兄弟不顺眼。正好刚上任的西望府领兵人物是五皇子的心腹,早就想找机会施展一番,两人索性里应外合,直接把那些人弹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