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敢。”朱祐樘谄媚一笑,然后才躬身后退到桌边,坐下来打开食盒。
瑞香快被九焰吓出病来了,见朱祐樘一口一个奴才,更是惊疑不定。只是两个主子都没事人一般,她也不敢说什么,抽搐片刻后,低着头退下去了。
九焰这才哈哈笑起来,“瞧你把我的人给吓的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吧?她难道不是被皇后娘娘身边的小太监吓到的?”朱祐樘反驳道。
“对,”九焰道,“得亏瑞香沉稳,要是换个人,说不定早就惊叫起来了。”
“若非如此,怎能在皇后身边伺候?”朱祐樘不在意的道,“她也不过勉强罢了,许多地方还差得远呢。”
他一边吃东西,一边同九焰说话,无非是今日朝堂上又发生了什么事,奏章里看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之类,倒也其乐融融。
吃了饭,九焰道,“太医嘱咐我,每日定要出门走走,强健身体,如此将来分娩时更有力气,便会少受些苦楚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
“遵命。”朱祐樘让人收拾了桌面,自己扶着九焰的手,慢慢的往外走。
夏天的夜里微风习习,山间清幽宁静,时不时能够听到蛙叫虫鸣。两人静静的走了一会儿,九焰忽然道,“我以前总听人说,宫中有多少约束,但从前却几乎不曾体会过,便以为都是夸大其词。到如今住在这潭柘寺里,反而品出几分味道来了。”
“哦?有何不同?”朱祐樘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