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回来时,九焰当然早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听到他说的话,心中倒是欣慰不少,“出了这么一件事,倒是让你更加稳重了,也不算全是坏事。”
“姐姐,难道你就不担心吗?”张鹤龄见她气定神闲的模样,忍不住问道。
九焰道,“有什么可担心的?你想,这桩婚事,是先帝,太后和皇太后亲自定下的,金口玉言,可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。否则,岂不是打了皇家的脸面?便是为了这个,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出事。”
这件事瞒不过宫里,朱祐樘到时候也会有所动作,九焰的确不担心。
当然,这只是说给别人听的理由。实际上,对于这件事,她已经安排妥当了。
精神力满值之后,妙用更多,正好借着这一次的事情,试验一番好了。
……
这件事情最后也没能压下来。甚至第二日早朝时,便有御史上了折子,参张峦教子无方,纵子行凶,目无法纪等等罪名。
那奏章洋洋洒洒,几乎将刘公子说成被打成残废,而张鹤龄则是穷凶极恶。
朱祐樘都被气笑了,“此事朕也有所听闻,只是不曾像卿家所说的这般……耸人听闻。朕知道,御史有风闻奏事之权,不过,卿家也不该听风就是雨啊。”
一句话将那御史说得脸上一片青白交加,几乎难以在金銮殿上立足,讪讪的退回了班中。
朱祐樘这才道,“原本不过是两个学子口角两句的小事,不过,朕听闻,似乎刘卿家的儿子,患有心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