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样的场面,看张泊龄装扮得格外出挑,便知二婶和她的心思了。九焰在她心里,恐怕不是姐妹,而是对手。
孙丽珠显然也看出来了,继续酸溜溜道,“她打扮成那个样子,怕是迫不及待了呢!”
“有这份心也没错。”九焰淡淡道。人往高处走,这也是人之常情,只要没有碍着别人,不用龌龊的手段,并没有什么错处。
不过口中这么说,想到张泊龄可能会嫁给朱祐樘,九焰心中便是一阵不舒坦。是谁都好,可若是张泊龄,恐怕母亲的日子更难过。
再者九焰也并不觉得,小韩氏养大的女儿会适合朱祐樘。争强好胜,爱慕虚荣,偏偏自己又没有几分城府,倒是挺适合王皇后拿捏的,宫里随便一个人,都能对她下手。到时候恐怕非但不能成为朱祐樘的贤内助,反而会连累了他。
不过,九焰还是相信,朱祐樘的眼光不至于那么差,会看上张泊龄。
康平侯府请了那么多人,自然不是真的让她们欣赏园子的风景,更不是为了请她们来吃一顿饭,这一点所有人都有准备。那有心思的,更是提前就做好了打算。
所以听到康平侯夫人拿出皇后娘娘赏赐的一柄如意作为彩头,让待嫁的闺阁千金们到长桥中间表演,到时候选出最佳者,便可获得彩头作为奖赏。
皇后娘娘赏赐的如意,其贵重自不必说,更难得的是这寓意。如意如意,岂不是说,倘若能拿到彩头,便可心想事成,万事如意?
放在今日这个情境之中,几乎所有人都会产生这个想法:恐怕那夺得彩头的人,同时也夺下了太子妃之位。
“焰儿,我记得你会舞剑?你若是登场,怕是所有人都要黯然失色。”孙丽珠看向九焰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。
九焰微微蹙眉,她原以为自己之前说过那番话之后,孙丽珠已经打消了入宫的念头。可现在看来,恐怕她仍旧还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