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吉守在殿外,见他出来,忙上前问道,“殿下,可是累了?”
“孤随便走走。”朱祐樘点点头道。
覃吉闻言,连忙招手,让何鼎过来跟着伺候,他自己则要守在这里。毕竟如今太子在此摄国事,奏章都放在殿内,须得留下人看着。
出了文华殿右门,过一座桥,便是徽音门。
这是慈庆宫的大门。朱祐樘走到这里,心中忽然一动,对何鼎道,“你回去告诉覃大伴,我有些累了,要回慈庆宫休息一会儿。着司礼监的人将折子都送到这边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何鼎有些踟蹰道,“殿下,这会不会不妥?”
皇上虽然让人将折子送到乾清宫去批复,可那是皇上啊!殿下若是也如此,未免显得不够庄重。难保没有朝臣看不惯,就上折子弹劾。
朱祐樘眉一轩,看着他问,“有何不妥?”
何鼎连忙低下头去,“是,奴才这就去通知覃大伴。殿下小心脚下。”
自家这位主子爷,虽然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也不怎么生气,对伺候他的人也并不严厉,却总有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,叫人不敢直面。除了覃大伴之外,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不敬畏他的。
不过主子有威势是好事,否则反而给人看轻了去。
朱祐樘回到内室,照旧不让人跟进来,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呼唤九焰,“焰儿,你出来!”
他已经好久不曾流露出这样的情态,九焰就算正在忙着研究系统,也不由分了一点神。想了想,还是现身出来,问道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