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,看什么看,老子本来就是个妖器,六万年前渡劫失败妖力散得精光被暮光给捡了回来,他把老子放在他的乾坤袋里挂着,老子一觉醒来天天瞧见的就是他的大裤兜,差点魂都吓掉了,要不是老子从他身上偷了仙气藏在身上,老子一个妖怪,藏在天宫早就被砍成渣渣了!”
他说的振振有词,一副自个一件妖器欺上瞒下六万年活成天宫至宝很是骄傲的模样,哽得天宫两位上尊干瞪着眼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青穹埋汰完前任天帝暮光,一低头对着凤染却一副谨小慎微又讨好的模样,“陛下,我只记恨暮光那龙崽子,我可喜欢您呢,您放心,有我在,那只绿毛鸟伤不了您。”
他低下头半跪在凤染身旁,凤染眯眼朝他望来。
“青穹,你做什么?”
“陛下,我开了空间之门送您走,进了时空乱流,除了真神,谁都找不着您。”他说着嫌弃地看了御风和昆仑一眼,“反正也要送您,我大发慈悲,也捎带这两个老头儿一程算了。”
这话顿时让御风眉头一跳,昆仑老祖白胡子白头发叫一声老头也就算了,他鲜衣怒马正青年的神仙好模样,凭什么也要被叫一声老头!
“你呢?”凤染眉一挑,看向青穹。
“您知道,我向来最怕死。”青穹嘿嘿一笑,迎上凤染的眼,却突然正了神色,“可这次我不能陪您一起走了。”不待凤染开口,他抬手把凤染的御座朝身后的浮圈中推去,缓缓站起身。
“您早就看出我是妖器了吧,可您还是让我在凤岛的神泉里修养了三百年。化形再造之恩,青穹就报这么一次啦。”
青穹深深一鞠,抬手把凤染三人朝浮圈中推,然后转过身。
“凤隐小陛下是您的徒弟,鸿奕是我族的皇,他们哪一个我都不能不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