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们……”却是宁乡侯指着四手交握的两人惊诧地瞪大了眼。
阿梨冷冷扫他一眼:“晏将军会是本宫的驸马,舅舅不日便会下旨赐婚。”
宁乡侯顿时呆若木鸡。
柳伊然也难掩诧异地看了晏琅一眼,只很快低下头,掩去了眼中的深思,还道了声恭喜。
“多谢,”阿梨又看向她,“不过,我如今只想知道能救他的办法。”
柳伊然道:“殿下勿急,小女之所以会来此,就是遵循母命前来帮助将军的。母亲似是知道救晏将军之法,然那法子复杂,我又不懂医术,是以母亲曾说,若将军想保命,可随小女回去见她老人家,她必将尽全力保住将军性命。”
阿梨先是一喜,放松了些,而后又微微皱了眉:“不能劳烦她老人家亲自来一趟吗?本宫身边离不得晏将军。”
说不出为什么,她直觉不想让晏琅离开自己。
“家母身子有些不好,大夫说不宜长途跋涉,是以……”柳伊然歉意地看着她。
“这……”阿梨顿时拧了眉,有些犹豫地转头去看晏琅,“那你要不……”
晏琅却只淡淡道:“不去。”
阿梨急道:“不行!此事关系你的性命!”
晏琅却意味深长地扫了柳伊然一眼:“不必劳烦旁人,我自己知道如何保命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阿梨呆了呆,而后不可置信道,“你……这么说,你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和身上的毛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