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这孩子打根儿上就是坏了的,像她母亲。
江琬发现父亲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憎恶,哈哈笑起来。她太恼火,已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表达她的愤怒。反正事情已经穿帮了,自己不会有好下场,连亲生父亲都要撇清关系,不帮自己说话,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思。
“说!你都干了什么!”江宾璋爆吼,脖子上的青筋暴突。
江琬瞥向江清月:“你不是都知道了么,为什么不说?”
章嬷嬷将茶杯端到江宾璋跟前,倒出里面的茶底,有两朵红蔷薇,还有几个散落的红花瓣,针状的。
江宾璋皱眉看了半天:“这不就是普通的花么。大家喝得都一样,不知王妃和王爷喝没喝,我是喝了,而且喝了三杯,现在不是好好地,一点事儿没有。”
江宾璋还存着江琬没有犯错的幻想。他此刻只是不想被江琬拖后腿而已。调任的事儿王爷虽然不帮忙解决,但还没到恶脸相向结仇的地步。但如果江琬真做了什么谋害清月的事儿,他们两家日后必定交恶了。祁连修说到底是皇族,哪是卿侯府能得罪得起的。
江清月不愿再看这对父女闹下去。经历了这么多事,她已经厌烦了争斗。
“茶里掺入了红花。常人喝些并无害处,唯独对孕妇伤害极大。这东西妙妙在它不会像砒霜那般,立刻毒发。饮用之后,会慢慢地导致坐胎不稳,甚至小产。”
江宾璋瞪圆眼,转而怒气冲冲的看着江琬。她怎么这么蠢,竟干出这种事!
“说吧,怎么处置?”清月开门见山。她实在是不愿意让这对父女在自己跟前犯恶心了。
“送去衙门,就是诛九族的死罪。”祁连修冷言添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