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嘿嘿笑两声,再次重复刚才的话。“恭喜王爷,王妃有身孕了。”
祁连修大喜,特命高德禄赏黄金二十两给那老大夫。
清月再问那大夫她怀孕的日子。
老大夫笑答:“刚足二十日。”
“二十日?”江清月微微蹙眉,担忧地看向祁连修,“我听人说,女人怀胎四五十日始有呕吐之状。为何我才二十日便如此?”
“凡事不好一概而论,因人而异。王妃所怀之子奶人中龙凤,并非俗人凡胎,症状有异也在情理之中。”老大夫安慰道。
江清月笑了笑,“老人家倒会说话。罢了,依你所言。”
老大夫一去,江清月便跟祁连修商量,再请一位御医来诊脉,太后那边自然就晓得了。
“也巧!每次进宫,太后都不忘命太医为我诊脉。偏上次赶巧落下这事儿,偏偏就有了。”清月说完话就合上嘴,但却感觉自己好像还在笑一样。她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沉浸在喜悦之中,高兴地甚至有些飘忽了。
御医诊脉再次确认了喜讯。此等喜人的消息自然传达的飞快。不多时,宫中太后便得了消息;卿侯府、柳府相继得到传信儿。到了傍晚时分,喜讯甚至穿到了理国公府邱老太君的耳里。
一家子的姑娘媳妇儿正在邱老太君花厅内请安,听闻此消息,皆禁不住唏嘘感叹江绣娘好命。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不起眼的江绣娘有如今的富贵锦绣。
别人不过是无心酸唧几句罢了,这消息传到宁婉蓉耳力跟撕心裂肺没什么分别。在她眼里,晋阳王本来就该是她的,王妃之位也该是她的,还有江清月而今怀上的孩子,本来也该是她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