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来说,是这个理儿,外祖父那边也受波及。皇上命六部尚书参审太子爷和三皇子推荐的两个人,由这六位尚书决议留谁。”
“那可麻烦了。”章嬷嬷作为一名不懂朝事的粗妇都明白这其中的道道。“不管推举谁出来,都是得罪人的活儿。您早说过,两位皇子势力不相上下,如同水火。若真得罪了其中一个,那还了得。”
“不管怎么闹下去,赢家只有一个。”清月笑了笑,踏实的躺在榻上。“世事纷乱,不如合眼好好睡觉来得自在。”
章嬷嬷宠溺地看着清月,笑了。“难得清闲,真好。”
清月迷迷糊糊的点点头,缓缓地吸一口气,再吸一口,蹙起眉头来。
章嬷嬷刚放下纱帐,隔着薄纱清楚可见主子的神色有异,忙问怎么了。
“嬷嬷,你闻这屋里的味道是不是有些不对?”清月突然睁开眼,面色严肃的看着她。
章嬷嬷使劲儿抽了抽鼻子没问出什么异常,又问门口那几个丫鬟可闻到什么没有,众人皆摇头。
清月吸了吸鼻子,还是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儿。难道又是她的嗅觉出了问题?不对!如果她真的是嗅觉又变灵敏了,她离章嬷嬷这么近,不会辨别不出她身上的味道。
所以说这味道是在她附近散发出来的。清月闻了闻,穿鞋下榻,往地中央走了走,她便再也闻不到那香味儿了。
王府衣物的熏香素来用的甘松香,绝无其它的气味。她刚才闻到了香味儿有些熟悉,这位香料的名字就在嘴边,清月却一时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