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月,为父真没想到夏氏竟如此歹毒,我……”
“进去吧,祖父等你商量事。”江清月转移话题,给江宾璋让了路。
江宾璋愧疚的看一眼他,也觉得尴尬。罢了,等事情缓一缓,再与她赔罪就是。
江清月没出院,直奔西厢房关押夏氏的地方。门口俩嬷嬷堵住了江清月,不让她进。
屋里的夏氏被绑在了凳子上,堵住了嘴。她听见外面有人,呜呜的乱叫,晃动凳子,结果一不小心人连着凳子都摔在了地上。
门外的嬷嬷听见响动,开门进去。
江清月就站在门口,看着发髻凌乱的夏氏被扶起来。她满面泪痕,她原本精致的妆容都哭花了,脸上像鬼画符一般,全然不见她往日勾人的风韵。
“大太太不要冲动,是您教训我说:蠢笨的人才会争一时的高下。”江清月见夏氏恶狠狠的看自己,呜呜直叫。她禁不住扬起嘴角,嘲讽地看她,“而今看你这样,我也算明白这话的道理了。一路走好!”
江清月转身而去。这辈子,她再也不要见到夏氏的脸。
江清月回屋没多久,望馨苑闯便进一抹桃红。
众人细看,竟是江琬,忙来报给江清月。
江清月出门迎接的功夫,江琬已经生龙活虎的蹿到她面前。
江琬的一张瓜子脸带着泪痕,杏仁眼里布满了血丝。“我母亲怎么了?为什么她被祖父关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