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宾璋正在写奏折,被妻子吓得笔一划,整张奏折全毁了。“你干什么?毛毛躁躁的。”
夏氏含泪含着江宾璋:“老爷,你说那个江绣娘是咱府的大丫头,老爷认了她,她就会做王妃了?”
“这是自然,我们卿侯府的嫡长女做王妃正合适。”江宾璋骄傲道。
“那琬儿呢?太后不是也要指琬儿给晋阳王么?”夏氏紧紧地盯着江宾璋,“我们琬儿还能做大么?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琬儿,她自有她的好归宿。”江宾璋皱眉,迟疑道。
“老爷的意思是太后不要琬儿了?”夏氏心里那个恨,怒火充斥全身,感觉马上就快要爆了,她越是强压着情绪越难受。
江宾璋拉着夏氏坐下,到底觉得她可怜,叹口气,“晋阳王中意的人本就不是她。强扭的瓜不甜,姐妹俩何必共侍一夫,生了间隙。倒不如各自寻个好归宿,多给卿侯府结门亲家,这不好么?”
夏氏见事情无法挽回,过多纠缠只会讨嫌,遂闷闷地回他:“老爷说得有理。”可为什么让步的是她女儿?为什么不让她女儿嫁给晋阳王?
继室出的难道就注定比不过原配么,为什么老天要这样不公。
夏氏隐忍怒火,从江宾璋哪里告退。她决定去看女儿,一路走一路哭,她替自己女儿不值,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。
到底比不过一个死人!
……
一夜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