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嬷嬷依命行事,传了太后懿旨下去,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。
“三位姑娘中,有一位抱恙,染了风寒在家;另有一位随母归乡探亲;再有一位是张大人家的千金,前些日子已经订亲了。太后您看,最后这一位还需召进宫来么?”
“订亲?这么快?”太后惊讶道。
桂嬷嬷点头,“听说是张大人一眼看中的后生,其父正好是张大人的同窗好友,亲事便很快定下了。”
“这么巧。”太后皱眉,总觉得最近的事儿都有点邪性。
祁连修又来给太后请安,依旧是沉着脸,冷如冰山。
“孩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太后唤祁连修近身,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儿,而这身衣裳也是昨天穿过的,“你又去哪个大臣家里喝酒了?”
祁连修忙作揖赔错,蔫蔫的,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“好端端一个俊郎儿,蔫成什么样儿,丢不丢人!”太后恨这孩子不争气,他以前可不是这样。
祁连修闷闷地,垂着眸子,一声不吭。
太后突然想起他前段日子给祁连修赏的美人,劝他道:“既喜欢喝酒,便在家跟你那些妃子们喝,也比在外头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