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儿年纪轻,对男女之事懂得少,他年少轻狂,任性一回也罢了,等他将来长大自会明白咱们的苦心。你是他皇伯父,可不能由着他放纵。”
皇帝笑眯眯的点头,“母后言之有理。不过凡事都有例外,凭他的性情,这回可不像是任性。母后,您想想看,他这些年何曾任性过?他素来行事稳重老成,比朕朝中那些老臣都心思重,他会任性么?”
“这……”太后蹙眉,这也是她最不想去考虑的结果。如果这孩子一根筋到底,太后清楚这样跟他死磕下去的结果不会好。
“朕还有一事没告诉您老人家,才刚他跟朕主动请命去边疆征战。”
“什么!”太后惊悚的瞪大眼看着皇帝,抖着手气道,“他难道不记得他父亲是怎么去的?我们大祁国就差他一人打仗的么!皇帝,这件事你万万不能同意。”
“朕自不会同意,只是这件事儿上还要劳请母后不要逼得太紧。”皇帝捋着胡子,口气悠悠道。
“那叫哀家怎么办,就这么遂了他的意愿?”太后皱眉。
“倒没这么容易,先等等看吧。”皇帝一脸沉静,仔细在心里忖度这出戏带来的利弊结果如何。
太后叹口气,也没法子了。既然皇帝都这样说,她还能说什么,先由着他一阵儿,也总比把这孩子逼急了去南边上阵送死要好。正好她可以趁此时机查一查那名女子的身份,她就不信祁连修这般喜爱她,会不见她。太后觉得她只要耐心地等几天,一准会有消息。
……
祁连修料到慈安殿内,少不得皇城内最高贵的三位主儿来一番激烈谈论。他也不好奇,更不操心,反正他已经把石子儿投进湖里,到底能翻出个多大的浪花来就看上天的造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