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连饮三倍,已然有些微醺,两颊绯红,好似一抹彩霞。祁黛娥掩嘴笑她,请她落座。
江清月揉了揉额头,转而看眼赵嬷嬷,对祁黛娥笑道:“郡主若有事吩咐民女,民女随传随到,何故半夜让赵嬷嬷悄悄传信?”
“幸好我机警。”祁黛娥自夸的笑叹一句。
江清月不大明白郡主话中的意思,也没多计较。她看着桌上的酒菜和已经早备好的两套酒杯碗筷,感动于郡主的盛情。
亭边跟着江清月来的几个嬷嬷突然发声求饶。
江清月转头,才发现她们四个早跪在地上了。
“胡闹,本郡主想见谁用得着你们几个奴才指手画脚,都给我退下!”祁黛娥突然摆出气势,极为迫人,堪比她大哥的威仪。
众嬷嬷不敢言语了,闭紧嘴,乖乖地退到一旁待命。
祁黛娥转而笑着让江清月继续吃,顺便问她理国公府的事。“我听说宁婉蓉的母亲去了,可真是突然。江姐姐当时在宁家,你她可知因何病走的?”
江清月想了下,不大肯定道:“不大清楚,这是我走后出的事儿。先前二太太是有点小病,却还不到身死的地步。”
“果然是被人算计了。”祁黛娥摩挲着下巴琢磨,转而双眸发亮的盯着江清月,“宁家是世家大族,宅子里住了那么人,各房的都有各方的心思,人心隔肚皮,再者说哪有人不为自己个儿想的。算计来算计去,终有一日会失算,钱夫人肯定是被什么人算计所致。”
江清月略感惊讶,她没想到祁黛娥会看的这么透彻。照理说郡主的成长环境干净些,应该见不到这些事儿才对,更何况还有晋阳王那般照顾着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