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黛娥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哥,委屈的要哭。祁连修起身,连看都不看她,直接请太子移步书房。
祁连赫见他脸色阴沉,更怕其拒绝自己,开始拿兄弟情义说事儿。“修弟,咱哥俩可是打小一块长大的,小时候你掉泥坑里头是谁救得你?”
祁连修眸光冰冷:“太子爷,您似乎忘了,当初就是你推我进去的。”
“呃,那个,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,嫉妒你被父皇称赞么。大哥是太子,照理说该是你们的表率,你该理解我当时的感受,对不对?”祁连赫摩挲着下巴,不好意思的笑起来。
“不懂。”
祁连赫:“……”
祁连修眼帘半垂,依稀可见他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。
“诶嘿嘿,你啊,就不会不说实话。”祁连赫自己给自己台阶下。
“不懂我无父无母,你有什么好羡慕的。”祁连修抬眼,目光疏淡的落在祁连赫身上,转即道,“江南缙绅豪强交通官府,贿买书吏,隐混拖欠钱粮数年,这已属常例,积逋总数之巨,只怕连您这位太子爷也会为之惊叹。往年朝廷便曾多番追缴,但收效甚微。总归这件事,不是太子您一两句话便可轻松解决的。”
“对对对,你说的极有道理。我就说我今日没白来,修弟一定会帮我。”祁连赫高兴道,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。只要有祁连修帮忙,他这件事一准能办成。
“我是个闲王,本不该管朝中事。”祁连修淡淡笑道。
祁连赫瞪他:“诶,好弟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何必如此谦虚。你分明是个贤才,却非要做什么闲王。你也不怕在家闲的,把自己养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