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月致歉道:“当时情况危急,我一个弱女子万不敢在青州继续逗留。未免惹人耳目,才决定悄悄离开。未能跟夫人打声招呼,万分抱歉。”
郑氏忙摆手,表示理解。周氏不明所以,细问郑氏具体情况。郑氏方简略地跟她阐述经过。
周氏听得咋舌,她真没想到江绣娘竟敢拒婚权贵,甚至还把皇商怀家闹得鸡飞狗跳。不简单,真不简单!
“江姑娘堪称女中豪杰了。”
郑氏笑着应和:“正是呢,却没想到这样巧,我来表姐这里还能碰见她。”
“表姐?”江清月惊讶地重复。
周氏点头,笑道:“表妹的母亲与我的母亲是亲姐妹,我们俩打小一块长大的。”
周天巧趁机笑着凑上前去,乖乖地叫郑氏姨妈。
郑氏赶紧把她搂在怀里疼爱。
周氏让江清月再坐,她打发走周天巧,屋里就留着自己、郑氏和江清月三人。
江清月预感真正的事儿要来了。
周氏笑道:“不知道江姑娘听没听说?府上有个姓仇的小厮,想癞蛤蟆吃天鹅肉。我本是怕弟妹花言巧语把你糊弄住了,正愁不知该怎么劝你。才刚听表妹说你在青州的事,我倒想江姑娘必是个聪明人。仇总管的大儿子,你必然看不上。”
江清月尚不足十五岁,不适合随意论断这件事,只低着头听周氏说。
郑氏握住江清月的手,笑道:“这里都是自己人,你不必忌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