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修又看他一眼,冷笑:“你也懂愁?”
高德禄点点头。王爷您每次心情不好,奴才都在发愁的,好么?
“那个绣女,”
高德禄瞪大眼看着王爷。
“你想法子把她带到后花园。”祁连修接着道。
高德禄眼睛张得更大了,眼巴巴地看着王爷,有点小兴奋:“王爷您终于……咳咳,想那什么了?”
祁连修皱眉冷眼瞪高德禄:“你脑子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。有这闲功夫,不如去想想怎么伺候好本王。”祁连修拂袖而去,自带一股寒风。
高德禄在原地哆嗦了下,撅嘴委屈得很。王爷今年都十六岁了,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。他关心王爷的个人需求问题不正常么?这也算伺候王爷的一种表达方式,王爷怎么就不理解他的苦心呢?
做个太监真难,做晋阳王身边的太监更难。唉,全天下恐怕也就他高德禄能胜任得了。
高德禄腹诽完,站在凝心苑门口,琢磨着怎么把江姑娘弄到后花园去。
宁婉蓉还是绣不好课业,江清月照例让她回去继续练习。宁婉蓉有些不愿意,回屋就冲自己身边人发脾气。
如此折腾了三五日,宁婉蓉手上新‘刺伤’不断,因总要熬夜,脸上竟起了几个红痘。宁婉蓉终忍不住爆发,碎了几个花瓶子,躲在屋子里哭闹着要回家。
丫鬟荷花是宁婉蓉身边的大丫鬟,很得用。荷花出主意劝慰道:“三姑娘根本不必跟个下贱人计较。姑娘忘了,您来这的目的是什么?至于那个绣娘,暂且让一让她就是。谁叫她现在郡主跟前,咱们不好办事的。可姑娘您想一想,她不会一辈子待在郡主跟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