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江清月追问。
张婆子抖了抖唇,终坦白道:“自尽而亡,就在那间房。”张婆子指向西厢房。张婆子叹息地认命了,还以为外地人好糊弄,没想到竟碰见个更精明的。
江清月没深究,她拿了三张百两银票递给张婆子。“拿了钱过了手续,从此两不相干。”
张婆子激动地点头,交接好地契等事儿,便匆匆告辞。
张婆子瞅了瞅那间死过人的西厢房,突然觉得慎得慌。“二姑娘,咱为什么偏偏要买这座横死过人的宅子?”
“死人罢了,有什么可怕,可怕的是活人。”江清月嘱咐章婆子尽快安顿,又补充道,“若实在怕,西厢摆放杂物就是。”
江北直接去东厢房安顿好,晚饭却不曾出来吃。
章婆子忧心江北有心事,念叨了几句。
江清月没多言,吩咐张婆子把饭端进屋里给江北。她吃过饭,便早早的睡下,这些日子赶路着实太疲乏了。
次日清早儿,梳洗完毕。
江清月便见江北像个木头似得杵在门口。他脸憋得通红,心虚的看着江清月,口里除了叫“二姐”清楚点,其它的话说的支支吾吾,根本叫人听不懂。
江清月故意装作没听见,唤江北一起用早饭。江北扒了几口饭,就放了筷子,眼巴巴的看着他二姐,满眼祈求之色。
“二姐,我说的话不知你听没听懂,我、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