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江清月到了。付松鹤一见她,笑嘻嘻乐了,若非突然想到自家妻子还在,他此刻真恨不得一头扑上去。却不是为女色,而是为一件急事。
“江姑娘你可算来,本官等得眉毛都快烧着了。”
郑氏赶紧咳嗽两声,提醒丈夫注意知府老爷的形象。
付松鹤挺直腰板,尴尬的笑了笑。
江清月倒觉得这位知府大人的性子有趣的很,微微躬身,算是再次行礼了。
“想必你也知道晋阳王?晋阳王来咱们青州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今年王爷刚满十六岁的生辰时,圣上亲提笔下旨册封他为王。我大祁国最年轻册封的王爷便是他!”付松鹤强调道。
郑氏又咳了两声。
“是,大人。”江清月接着应承。
“圣上很疼他的幺弟淮南王,晋阳王又是淮南王唯一的儿子,自淮南王薨后,圣上更是百般疼爱他这位侄子。”
显然,付松鹤又在阐述众人皆知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