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真天真。”娄浚冷笑。

“什么?”杜子欢抬头看他。

“我说你可真天真,你难道不知道简瞿的父亲是美国鼎鼎大名的jane教授么?除了他们自己家族投资的医院外,他的股份遍布全美各大医院。这么大的家族,只有简瞿一个继承人,你觉得他父亲会容忍自己的儿子是一名gay么。换句话说,你能够容忍简瞿除你之外,再和另一名女人结婚生子么?如果你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,你就不配跟他在一起。”娄浚狞笑道。

“我不可能跟任何人分享我的爱人,不管是男人、女人,还是你。”杜子欢把项链紧攥在手里。

“呵,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。我也说了,恰恰相反,简瞿没办法给你这样的生活。所以,你放手吧。”娄浚口气违和地劝道。

“不,除非他当面说。”杜子欢起身要走。

娄浚弯腰拾起一块石头,朝着杜子欢的脑袋打过来,

杜子欢立刻侧身,躲过了娄浚的石头攻击,但脖子被娄浚的胳膊紧紧地勒住。杜子欢反手扭娄浚的手腕,让他丢了手里的石头。

娄浚就紧紧地累着杜子欢的脖子,把他往悬崖边上拖。“杜子欢,你不知道有多爱简瞿,我从八岁见到他第一眼开始,就注定了我心之所属。呵呵,可笑的是他当时根本就不记得我,只顾着跟他的父亲争论作业问题。后来我终于和他成为了同学,可以每天见他,和他说话,跟他——”

“我不感兴趣!”杜子欢截话道,“你们有再多的曾经,也只限于也仅限于同学关系。”

“杜、子、欢!”娄浚突然哭嚎起来,死拽着杜子欢,迫使他正对着悬崖下的大海。“我叫你猖狂,我今天就让你死是在这!”

娄浚说完,就将杜子欢往悬崖下推。

杜子欢从腰间掏出瑞士军刀,朝着娄浚的大腿扎一下,然后后仰把娄浚压在身下。杜子欢钳住娄浚的两个胳膊,用膝盖狠狠地压住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