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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日本人有什么企图么?”“企图是一定有,不过具体计划还不确定;大夏各地很多赚钱的的实业工厂因不明原因被迫停产,这些实业家们纷纷将工厂低价出卖,刚查实是日本人从中捣鬼。”“竟然有这样的事情!这些实业家怎么能甘愿受欺负,他们怎么不反抗?”“猎物掉进陷阱,反抗有用么?这里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那么简单,兰阳也有这样的事情,五六年前一夜之间败落的白家。”

“白飞飞的家族原来是日本人捣鬼……”“蔓灵,有些事情知道了,最好不要说出去。陶公馆里掉根针,到了外面都可能是新闻头条。”陶蔓灵点头,这点道理她是懂得。刚刚已经很后悔了,大概是安逸地过几天,不知东南西北了。她还有很多报复计划没有实施,以此为戒,以后谨慎点为妙。李树铮抬头瞅着依坐在床边的陶蔓灵,穿着紫色的吊带长睡裙,白纱披肩遮掩住□的双肩,却未加掩饰住胸/脯上方的雪白。脸颊红扑扑的如两瓣玫瑰花,低垂的眼帘盖着浓密的睫毛,俏皮儿挺秀的鼻子,粉润的小嘴轮廓分明,恰在这时,柔唇微启,娇红的舌尖舔舐嘴角给人无限诱/惑,让人禁不住想扑上去咬一口。李树铮立即谴责他内心萌生的邪恶想法,端起桌上的水杯想通过喝水平复自己的欲/望,随即觉得应该立即离开为好,将水杯放了回桌上,故作深沉的拍拍西裤上的灰尘(其实没有灰),起身眼睛却瞅着窗外说:“你休息吧,我回去了!”

李树铮直接转身向门口走,突然,两条纤柔的胳膊圈住他的腰,身后传来女子娇柔颤抖的声音:“表——哥——”陶蔓灵整个身体紧紧贴向李树铮的后身,女人独有的体香和温度从李树铮的身体后侧传来,弥漫他的每一寸神经。李树铮最初的反应是——不动,陶蔓灵常以各种方式耍弄他,当他不确定蔓灵的‘招数’时,一般都是以不变应万变。然而,当他两手抓住陶蔓灵的炽热的胳膊时,已经判断出陶蔓灵的‘反常’太过奇怪。厌恶他的人,选择采用‘女色’本就奇怪,加上她一身炙热,装得也太像了,真像是被下了春药迷了心智少女。从上次绑架开始,李树铮就觉得有人暗地里陷害蔓灵,难道这一次也是?李树铮掰开陶蔓灵缠绕的胳膊,转身奔向床头那杯水,被陶蔓灵扑个满怀阻住了去路,红扑扑的脸颊不停地在李树铮胸膛上蹭来蹭去,两只手在他身上乱抓,身上的白纱披肩掉落,两条吊带也从肩头滑下,眼看要露出胸前两抹的雪白,李树铮立即拉上吊带,抓紧陶蔓灵两只手腕。

“蔓灵,告诉表哥,你要开的咖啡馆在哪?”李树铮想进一步确认陶蔓灵是否清醒。“呵呵呵呵……”陶蔓灵摇晃着身躯仰头望向发声源,傻笑,双腿紧紧夹住李树铮的左腿,一边摩擦一边撅起嘴巴索吻。

第32章 愤怒地炮灰

确定陶蔓灵多半被下了药,神智不清,李树铮抱起陶蔓灵至床上,拾起地上的披肩撕成两半,将陶蔓灵的手脚捆住。随后查看蔓灵喝过的水杯和用过的冰毛巾,鼻子闻了一下没什么异味,李树铮冷笑着端起水杯观察,那么药物一定是下在这里,是西药。想到这里李树铮拿起薄被盖在陶蔓灵身上,出门招来小桃,叫来了张嫂,张嫂是蔓灵上次差点丢了性命救回来的,应该可靠。“跟我进来。”张嫂瞅着表少爷原本冰冷的脸上多出许多凌厉之色,难道自己做错事?一边跟着表少爷进小姐的房间,一边回想今天自己行为可能出错的地方。表少爷的背影冒着寒气,张嫂觉着心虚,越是找不到错处双腿越是发抖。“端着这两个水杯,还有毛巾,跟我走!”张嫂点头,猫着腰向前走,按照表少爷的吩咐将沙发边桌上的水杯放到床头的托盘上,连着托盘上原有的一杯水和毛巾一起端着。抬眼看着表少爷的时候,才发现裹着丝被的小姐被表少爷抱在怀里,脸颊通红冒着热汗,嘴里哼哼呀呀的不知说些什么。

李树铮侧头,冷言道:“快点,跟上!”说着李树铮快步走了出去。张嫂端着托盘小跑跟了出去,见帅府的司机早已在公馆外等候,估计是表少爷一早让小桃叫的。张嫂听着小姐发出越来越大的恩呀声,担心小姐生了疾病,虽然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,却还是忍不住忧心地问了一句。“小姐她病了?”李树铮将陶蔓灵放到车后座上后,从张嫂手里接过托盘,对其说道:“吴嫂不在,公馆里你算能管事的,召集公馆里所有人到大厅等着,一个不许落下。还有,刚刚的一切不准对任何人提起!记住没?”张嫂呆愣的点头,表少爷的吩咐一定要刻心里头,小姐和表少爷是她和儿子的再生父母,让她做什么都可以。张嫂目送表少爷的车离开,回到公馆召集所有人到大厅。张嫂跟在陶蔓灵身边一个多月,因为肯吃苦肯学,又有陶三小姐的刻意培养,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被训练成仅次于吴嫂的‘小管家’了。世面没见过太多,但陶公馆里的小事情她还能拿得住。又因为她是府里头最厉害的主子‘亲信’,其他佣人们自然敬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