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还没‘疯’呢。等‘疯’了,再抓我也不迟。”
“走吧,”陶安然放开手,回道。
二人踱步至小角楼,正撞上朱嫂和几个老佣人闲聊打闹,李树铮厌烦地勾起嘴角;一群老妈子,也不照照镜子瞅瞅脸上的纵横沟壑,学起小姑娘家家的叽叽喳喳,丢人现眼。刚欲张嘴训斥,一抹红光擦过李树铮的眼角。
李树铮与陶安然相视一眼,目光皆变得清冷。
“就是这块宝石头小了些,本是有大的的,我没拿。”
朱嫂得意的说道,回想起锦盒里那块祖母绿的项链,惋惜不已,后悔没有拿那个颗大的,那个要是戴在身上多显贵气,馋死这些老姐们。
“瞧瞧,我们家的规矩,让表哥见笑了。”
李树铮温温的笑着,话语里添满嘲讽之意,邪邪勾起的嘴角,流转间竟有一些魅惑在流淌。
陶安然则淡淡地点头,他的家事自然不能插手,静观其变,笑着不语。
几颗竹子隐约挡住两人,全情投入谈话的几个老妈子自是没有发现,直至李树铮拨开竹叶走了出来,几人才讶异地噤声,各自悔恨她们刚刚的‘高谈阔论’,朱嫂最为心惊胆战,慌忙将项链握入手中。
“少爷,表少爷。”老妈子们颔首问候,语气惊慌。
“朱嫂,家人可还安好?”李树铮摆弄手里刚摘下的翠竹叶,笑问。
“好——都很好,谢谢少爷关心!”朱嫂低头回答,不敢正视少爷的双眼,右手握得紧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