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,柳老请您过去。”
秦墨躺下休息时,突然营帐外出现一道黑影。
秦墨穿好衣服,急忙出了营帐,陶耿正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前,身后还跟着两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。
和陶耿也是有许久不见了。
再见到他时,他已然少了曾经的几分张狂,脸上更多的是凝重。
对秦墨也变得分外恭敬。
秦墨点点头,坐在吉普车,跟随陶耿等人来到军营。
军营的戒备极其森严。
甚至,戒备森严的程度,是华武大营比不了的。
每隔几公里,便有铁丝网围成的警戒线,这些铁丝网都通着高压电,隔着好远,能看到铁丝网时不时发出小型的闪电,甚是炫目。
但可别被它的炫目给迷惑了。
一只鸟儿刚好飞累了,停在了铁丝网上。
它的双爪刚刚触碰到了铁丝网,瞬间被击飞,成了一团黑糊,高压电的热度,将它的鲜血瞬间蒸发了。
秦墨不忍直视眼前的一幕,急忙从车窗外收回视野。
人有时候还是蛮奇怪的。
对这触目惊心的单个生物的死,能引起强烈的不适,对上百万级别的混战,血流成河的场景,却不再觉得有什么。
或许是前者个体的死,更容易给人带来极强的冲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