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曾在下镜生活过。
那里常年烈阳当空,充裕的灵气破坏了那里一切的生态环境。
烈阳暴晒,四季如火炉,什么雨季,什么雪季,他们或许只在过往的记录资料中能看到。
很多人数十载不曾见过这样的季节,比之更倒霉的是,有的下镜人从出生就没见过这样的季节。
秦墨想起上官玉有次曾经问他的话。
雨季到底是什么样子的?
那时,秦墨不知该怎么回答,只是说,“像是天空水的帷幕。”
如今,她终于能看到雨季了,想必很开心吧!她的开心,秦墨由衷祝福。
但下镜其余人的开心,那就令秦墨很不开心了。
也同样令华武人们很是不开心。
如今,华武和下镜早已是不共戴天的仇恨。
彼此的快乐,肯定是建立在对方的痛苦上的。
看到下镜数十万人如此开心,华武人们就相当不开心,很多人气的牙痒痒,恨不得冲上天空之城,给那些疯狂大笑的人两嘴巴子。
笑你麻痹!“开心什么啊!一群傻货!”
“没见过雨!一群土老帽!”
“雨中淋雨,也不怕感冒!没脑子!”
华武人们骂骂咧咧着。